邓文迪以前始乱终弃的历史,多说无益,只说明一个道理,在她的内心深处,是从来没有把男人和爱情当回事的。
对她来说,爱情,只是她获取晋级的手段,男人,只是她跻身上流的跳板。
当然,男人也都不傻,他们怎么会被这种把“野心”和“利用”都写在脸上的女人吸引呢?
那么邓文迪怎么做的呢?
和有钱男人相处,千万不能让他觉得你在惦记着他的钱,和有势的男人在一起,千万不要让他觉得你在贪慕他的权势。
和任何男人在一起,他有啥,你就不要特别羡慕他啥,这样一来,让他懵逼,让他失落,引起他十二分的好奇,自然就会对你感兴趣。
本来嘛,那种钱很多,势力很大的男人,到哪里都有人恭维,羡慕,偏偏你敢把一杯红酒不小心泼到了他的身上,多么令他意外,令他惊诧,令他一开始有点怒气,却又在你的耳目一新的“对不起”中烟消云散,你的大胆另类和新鲜特别又让他对你多了一些留意。
邓文迪的厉害之处,就是她把一切都做得行云流水,去留无意,留下男人怅惘不已,而她早已翩然而逝,不留下一丝痕迹,回到自己房间窃笑不已也说不定。
当然,邓文迪并不是灰头土脸地征战的,她知道,无论什么时候,有“吸引力”这是一个女人最基本的魅力。
一个邋里邋遢的灰姑娘去参加舞会,是会被轰出去的,你必须要有一定的身段,要么窈窕有致,要么高挑夺目,然后打扮得体,才能在你所谓的泼了红酒以后,让他眼前一亮,甘意配合你一手安排的艳遇。
综合看来,邓文迪的运用之妙,就在于她在“不把男人当回事儿”的基础上,对男性世界自然而然地刻意叛逆与迎合。
“叛逆”,是个性,是挑逗,是勾引,是欲拒还迎,是给男人制造新鲜活泼的猎物。
“迎合”是迁就、是温情、是谄媚,是增大磁性,是给男人制造进一步接近的可能性。
坚持“一个中心”就是“不把男人当回事儿”,保证女人即使算计没有得逞,被拒绝了,也不会受伤。
两个基本点,一个“叛逆”,一个“迎合”,深谙男人的心理,则牢牢地把男人吸引到自己的石榴裙下。
如果,一个女人,沉迷情网而不能自拔,邓文迪是最好的教材。
司马迁说管仲,说他“知与之为取,政之宝也。”
意思是,知道用先给予别人想要的东西,再去取得自己想要的东西,这是为政的法宝。
对邓文迪来说,也是如此,一般的男人需要什么?成功男人还需要什么?有些时候都是一样的,需要新鲜,需要小小的个性与叛逆,需要你青春的肉体还愿意在他眼前熠熠闪光,需要你吐气如兰般地在他身旁耳语。
那么,邓文迪愿意给,然后她得到了财富,地位和如日中天的权势。
她绝对是用一根曲别针就换得别墅的精明女人。
女人,要向邓文迪要学习的并不是把爱当做跳板,去践踏道德或者走捷径而获取利益。
而是看清楚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男人其实都是差不多的,真的没有必要把他们太当回事儿。
大部分的爱情也都是女人自己幻想出来的美好的幻影,自娱自乐就好,千万不要太当真。
能做到这一个基本点也就够了。
那两个基本点,也是看各自的造化,多点儿少点儿都问题不大,
除非你想变成邓文迪。
我们只是把她当个很好的教材。懂得以后,无论是所遇是谁,都能拥有驾驭爱的能力。